在妳的明眸上微蹙的柳眉,便是我的答覆
還有那朵寒梅,想不透為什麼總是忘記了季節,
在妳的臉頰上盛開 芬芳 嬌艷
我也忘記了為什麼不再稿紙埋下的種子
妳是麻痺我思想的罌粟
提了筆,卻停滯在五里霧中
文字要如何抽離成情愫?哽咽在口中,也只是
呻吟 於是揮灑一幅潑墨畫
我已凝固的滿腔熱血,染紅的不只是雙靨
還有心扉 濃縮、濃縮
於是濃烈成黑
白的是那早春花旁的青春──我是一支蘆葦
史卡蒂帶來了我的白頭,也帶來了妳的華美
用自身來譜一曲咏嘆調,但我道不盡心中的
思慕 蜇伏在陰暗的妳視野的死角
──看著晴空裡的鸑鷟展翅翱翔,
是妳,而我是泥淖中的癩蛤蟆
妳問我為何不再寫情詩
如果妳能告訴我當年在溪岸浣紗的身影,還是,佇足洛水邊?
亦或是秦淮河畔那撩人的歌聲──妳,是怎樣跨越了千年來的歲月?
或許我便能告訴妳
就是在登上了最高的樓臺邊,還是碰不到月亮的傷痛,
湖底是我唯一的歸宿
是否能看見無法描繪的我的真意 在湖底
在高嶺 在倒映在我的眼中的妳的眼的深處
再多的修辭都是累贅──這是我的答覆,妳問
為何不再寫情詩
妳的眼中的我的眼的深處,
便是這世上最無以倫比的情詩
2009/8/25 22:38
2013/9/16‧網誌轉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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