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日本度過26歲生日。因為很忙所以也沒特別慶祝或做什麼;連買個小蛋糕也沒有。是有想過買章魚燒來慶生,但想一想這好像比沒蛋糕還要寒酸,就罷了。
4/14、15特別講座,4/16舉辦完入學式,17號開始正式上課,然後一直很忙。忙到連艦これ每天十次的遠征都完成不了。
我的課程表是週一到週五每天都有課──據班導說,我們這班已經非常幸運了,可以放週六週日,因為其他班往往休假日是被打散的,比方說休週一跟週四這種。除了週三是午後有課之外,每天都是從早上九點到校,最晚的課會上到晚上七點五十。雖然才正式上課三天,但在研究所過慣了自由自在(放蕩)的生活,忽然要回到這種朝九晚八的時程表,真的很難適應。
跟班上同學的關係,倒是沒有原本想像中那麼險惡──但那些日本小孩原則上還是不理外國人的。當然若我主動搭話的話,他們還是會回話;只是不會出現那種「哇,是外國人耶!」然後大家圍過來問東問西的情況。所幸慢慢找出學校內有哪些留學生,這兩週基本上都跟留学生同士混在一起。
雖然班導極力勸阻留學生不要自己形成一個小圈圈,但日本學生自己先形成了牢不可破的大圈圈,最後留學生會自然而然聚在一起也是沒有辦法的。
並且生活或學習上遇到一些問題,也只有留學生自己才會知道;比方說搬家時在留卡的轉登錄、辦理任何文件時需要的母國證明,甚或是一些簡單的名詞翻譯──比方說某一堂課,老師出的畫題是「カマキリ」──因為課堂上不能使用手機,自然無法連上網路找翻譯,且原本的用意就是在沒有圖片的情況下,憑著自己腦中的印象畫出題目。舉手尋問老師,老師也很努力比手劃腳解釋那是什麼東西,說是一種昆蟲,手很長像是要挖東西等等等等……折騰了老半天,最後鄰座的中國留學生一句「是『螳螂』。」就解決了。
雖然整個班上只有我一個臺灣留學生,但幸好還可以用中文跟中國留學生溝通;如果我今天是韓國人或泰國人的話,這種狀況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我上的是コミックイラスト科,底下有兩個專攻:コミックイラスト専攻跟ゲームイラスト専攻。但因為ゲームイラスト専攻人數太少,所以變成コミックイラスト科切成AB兩班一起上課,兩班都有兩種專攻的學生。B班的狀況我不太清楚,但大概是兩個中國留學生跟一個不曉得是臺灣還是大陸的留學生(只知道姓李──好吧也可能是韓國人),至於我所在的A班則是兩個大陸跟一個臺灣──就是小弟我。
除了班上同學之外,在研修跟特別講座時也認識到不同科的中國留學生──中國人好多啊。臺灣人至今還沒遇過。
順帶一提現在行文用「中國」跟「臺灣」區分,不是因為政治理念或意識型態的問題,而是我們留學生在日本的國籍登錄就是「中国」、「台湾」。想登錄成「中華民國」也不行。當然也不能登錄成「中國台灣」或「台灣民主國」之類的……不過登錄歸登錄,在日本只要是黃膚黑髮但日文講地不流暢,很自然地就會被當成中國大陸來的。
當然,當老師問「來自中國以外的留學生請舉手」時,我們臺灣學生舉起手難免會遭受到中國學生莫名熱切的眼光……
……說是「我們」,但目前我也只知道我一個人……其他舉起手的也許是韓國人。
然而,一方面是我本來就並不特別會區分中國人還是臺灣人──在「國籍」以前,先認清楚對方這個「人」。不能否認環境及文化對個人的影響,但即使如此,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。所以不管對方來自中國大陸、韓國、馬來西亞、印尼還是日本人,只要願意敞開心胸,大家都能做朋友;二方面是,老實說,人在國外能講到中文就會覺得心中壓力頓減不少……
三方面是我也沒得選;臺灣學生就我一個人還能選啥……所以現在幾乎都是跟中國大陸的同學們行動。
當然我還是很努力地保持臺灣的主體性──比方說自我介紹時,強調是「民國」七十八年生──不過大家一起扳手指,讓他們換算一下自己是民國幾年生的倒也挺有趣。
然而來到日本,不由分說地全部被冠上「平成」X年就是了……
由於之後的生活大概就是疲於上課跟寫作業……如果沒遇到其他特別的事,留學日記可能會以主題式的方式書寫吧。大概也只有週三的上午有空寫了。
我還囤積了好多書沒有看啊……除了臺灣帶來的之外,到日本後又買了好多書,看來新買的書櫃可能撐不到半年就會滿了。
2015/4/22 11:04‧收拾一下就要出門上課了OT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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